这件事要从一年前说起。那是一个许湘齐刚刚在码头立足,也是展斜晖刚刚被重用的时间点。非常微妙。
星期天的早上白茫茫。展斜晖,那个时候还是和许湘齐泾渭分明的小弟,他去上班。
在办公室门口就似乎觉出些不对劲,因为门口竟然没有人。许湘齐办公室门外有两个前台的小秘书,因为许湘齐对女人没兴趣,因此选出来的秘书……就真的只有秘书工作意义上的功能而已。
都是些十分靠谱的人物,上班不好好待在岗位这种事情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展斜晖知道许家在商圈难免有些仇敌,当先就不太想往屋子里走了,便是站在门口看了眼,然后想掏手机出来给许湘齐打个电话探探虚实。
手机没有信号。
展斜晖在原地走了几圈,确实是没有人,仔细想想看的话,刚刚上楼的过程也没见到什么人。
不会今天要交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展斜晖之前在国外也是经历了金媛那些犯罪电影情节一样的破事,现在又是做一个这样危险的工作。展斜晖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做着这样的危险工种,但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自我防御技能。
哦,caodan的人生啊。
他这句感慨刚刚发出,办公室里面突然就走出来一个人。
个头是十分高大,但是站在面前却没什么压迫感,真要说起来的话,大概是因为看起来太没精神了。
低垂的死鱼眼,还架了一副毫无特的黑框眼镜,穿着松松垮垮的卫衣,手cha口袋里,仿佛哪里的工科大学生走错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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