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看着伊莎贝拉,目睹了她从悲伤到冷静的全过程。她抱紧了那根断裂了蜡烛,转过身拖着裙摆一步步回到楼上,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男人已经走了,尽管他多么讨厌和没良心,孩子都不能出问题。
在医疗条件如此之差的中世纪欧洲,伊莎贝拉要保持身T的愉悦和健康,才可以让自己顺利生下孩子。
她不能因为这些事太过悲伤,不行。
火车上。
奥古斯丁的位置靠前而尊贵。
他身边坐着陪伴他的修士,行李箱放在脚边,他膝盖上摆着一本黑sE封皮的圣经,他的手指压在上面,迟迟没有打开。
“安德鲁。”
忽然,他开口了,说话声音轻不可闻,但身边的修士听见了。
“是的,father,我在这儿,您有什么需要吗?”年轻修士谨慎地回答道。
奥古斯丁头也不抬道:“可以请你去帮我倒一杯水吗,谢谢。”
“当然,father,稍等。”安德鲁闻言立刻起身,拉开火车隔间的门准备去给他倒水,就在他要走之前,他听见奥古斯丁又开了口。
“安德鲁,你曾做过什么令你后悔的事吗?”
安德鲁一怔,疑惑地转过身去,神父并未看着他,他只是看着圣经,手指夹在书页里,安然安静。
安德鲁回忆了一下,惭愧地说:“father,我想我在成为一个修士之前,也曾是一个俗人,也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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