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两个侍卫早就候命:“在!”
“把这个毒妇给朕打入大牢,严刑拷打,务必要让她招出细节!还有长孙无忌,一并押入狱中,按包庇罪依律处置!”
“皇上!”长孙无忌突然开了口。他此时已经换了一副震惊表情,和刚才私下的那副镇定模样判若两人,“微臣和妹妹究竟做错何事,还请皇上明示啊!”
宇文清怒极反笑,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做错何事?你竟还有脸问朕!你妹妹送给瑶儿的荷包之中满是毒药,你这个做长兄的竟然不知?这话说出来,谁能相信!你真的当朕是什么也不懂的昏君吗!”
长孙蕊也摆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抱着头难以置信地说道:“毒……毒药?!皇上,臣妾万万不敢啊!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还请皇上明鉴!”
宇文清强压怒意,对长孙蕊呵斥道:“混账东西!瑶儿的荷包被撕裂之时,朕就在旁边看着,哪里还能有假?你若说这其中有误会,那好,朕立刻就传g0ng中的绣匠们过来,当场鉴定一下那只荷包是否是你的手艺!是不是你亲手所绣,一看便知!”
长孙蕊哭得梨花带雨,两只眼睛都快肿起来了:“皇上误会臣妾了!这荷包的确是臣妾亲手所绣的,但是其中真的不是毒药啊!荷包之中,原本是臣妾亲手放入的季荷子、冰片等等药材,是宁神养气所用的,都是益物,所以臣妾才敢将此物赠与云妃娘娘……”
“Si到临头,你竟然还敢骗朕!”
“臣妾所说,句句属实!”长孙蕊哭着说道,“这荷包并非最近所绣,而是早就已经绣好,只不过迟迟没有送人,而是自己佩戴。前些日子,臣妾听说云妃妹妹有了身孕,大喜之下想送她件礼物,但是苦无合适之选。后来跟哥哥提起此事,哥哥说这荷包绣工JiNg美,不如就以此物当做礼品送去,也好显得我有诚意与云妃妹妹和好。”
宇文清怒意更盛:“这话破绽百出!你说这荷包之中并无毒药,那难道太医院的人都是瞎子不成?”
一旁的长孙无忌却突然开了口,沉声说道:“皇上息怒,微臣以为此事有蹊跷,很多疑点尚不明确。现在下结论,似乎为时过早。”
“为时过早?”宇文清冷笑道,“好,你不愧是朕身旁的第一谋士,连给你妹妹脱罪都这么有底气,那朕就给你个机会,你倒是说说看怎么叫‘蹊跷’,怎么叫‘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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