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这么麻烦,我身子没这么娇贵。再说了,能在这深g0ng之中见到娘娘,已经是让我心满意足之事了,又怎么会累呢。”云福晋满含关切地看着云瑶,眼睛之中满满都是母亲的慈Ai。
云瑶看得心中有些伤感,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轻易流露出来,便对云福晋问道:“娘,你看瑶儿这大殿之中,布置的可还让人满意?”
“何止是满意!”云福晋笑着四处环顾了一周,“此处暗香浮动,又不失雍容典雅,实在堪称是天上人间,算得上是极难觅得的佳所了。娘娘住在此处,倒也正合适了你的身份。”
云瑶站起身来,对云福晋一一介绍着自己这里的物件:“这尊南海紫珊瑚,是大上个月的时候皇上差人送过来的。这个羊脂玉如意,是皇上前些日子赏赐给我的,在日光之下还有五彩异sE,甚是奇妙……”
“看得出来,皇上很宠Ai娘娘。不知皇上是否常来娘娘的漱玉g0ng?”云福晋试探着问道。
云瑶面sE未变,心中却清楚:这是要m0m0底细了。接下来,应该就会说正事了才对。
“皇上倒是常来我这。平日里批阅奏折累了的时候,或是心情烦躁郁闷之时,都会来我的漱玉g0ng小坐片刻,和我聊聊天、喝喝茶。不过最近这些日子以来,皇上来这的次数少了许多,应该是因为沈青松之事。”
云福晋的笑容渐渐褪去,脸上隐约出现了一丝愁容:“沈青松手握凌州重兵,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妄图逆天犯上,实在是可恶。这些日子以来,你爹也一直是疲惫不堪。”
云瑶心头一动,低声问道:“爹爹他……现在过得好么?”
云福晋摇了摇头:“并不算好。你爹一向处事谨慎,沈青松垮台之后,许多人另有图谋,把你爹视为当今朝野之中的威胁,所以他这些日子殚JiNg竭虑,为帮助皇上抚平朝野动荡C碎了心。”
“他最近都睡得极晚,有时是夜读典籍,有时则忙着修改第二天上朝要用的奏折。每天退朝之后,他回到家中就极少出去,整日闭门谢客,只喜欢练练字、作作画。”
云瑶“嗯”了一声,对云福晋说道:“如此倒是正好。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刻,少沾惹些是非,总归是稳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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