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g0ng自古以来就有训诫,不许妃嫔cHa手前朝政事,这是从瑶儿入g0ng之时就知道的。”
宇文清神sE一凛,接过了云瑶的话头:“但是朕每次都是询问你的看法而已,是朕要你说的,并非是瑶儿你故意要cHa手政事。”
云瑶摇摇头,又把头低下,轻声说道:“皇上还是不明白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是皇上特地询问,在外人看来也是瑶儿不守规矩,故意与皇上谈论政事。”
“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结果和影响才是最重要的。皇上难道就没想过,假设瑶儿一直以来都为皇上出谋划策,哪怕皇上并没采用瑶儿的看法,也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影响。”
“举例而言,长孙先生首先就会心中不满。一来我是他仇家的nV儿,二来我是一介nV流,却始终g涉皇上亲政。这两点交织起来,难免就会让他心中产生隔阂,甚至会对皇上心存芥蒂。”
“对于谋士而言,最为重要的不是官爵的高低,而是信任的多少。既然皇上将长孙先生从大牢之中特赦而出,又将他秘密提拔为身边的谋士,那就要对他百分百信任,万万不可再让瑶儿越俎代庖了。”
“瑶儿是皇上的妃嫔,皇上是瑶儿的夫君。瑶儿满心所想,都是希望皇上有一日能舒展眉头,再也没有忧愁之事。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要君臣和谐,所以瑶儿必须后退,不能做你们君臣之间的绊脚石。”
宇文清闻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自己所想到的,所想不到的,瑶儿通通都替自己想到了。
的确,要想让长孙无忌完全放下心中顾忌,全心全意为自己出谋划策,那么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把他所顾忌的事情完全消除。
而他的顾忌,就是瑶儿。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悖论:瑶儿聪明伶俐,为人热情善良,但这些和长孙无忌都毫无关系,他所记住的只是云家的Y险毒辣,是云敬尧曾经对自己下过的狠手。
如今长孙无忌成为了皇帝身边的谋士,又怎么能容忍皇上和云家之nV的关系如此如胶似漆呢?
“朕会好好考虑一番。瑶儿你现在身子太虚弱,不如先睡一会吧。”宇文清沉默了半晌后说道,语气里也已经带着一丝无奈。
云瑶却伸出手,将宇文清的手抓在手中,眼泪簌簌流了下来:“在这世间,能懂得瑶儿心意的,便只有皇上一个人了……瑶儿只想在后g0ng之中安然度日,做个平凡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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