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伤口不仅好不了,恐怕还会越来越严重。
宇文清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便立刻躺在了云瑶身旁,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在了怀中。
果然,云瑶的扭动渐渐缓和了些,表情也没了刚才的痛苦。过了片刻,她整个人就轻松了许多,在宇文清的怀中安然睡去。
直到这时,宇文清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一招是他自己m0索出来的。每次去漱玉g0ng过夜,云瑶都要躺在宇文清的怀中才能安然入睡,不管是做了噩梦还是夜晚失眠,只要有宇文清的怀抱在,她就能宁静下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瑶儿……一直以来,朕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和你说说话。不是朝政繁忙,就是后g0ng争斗,朕真的心力交瘁,无暇顾及你的感受。现在想起来,朕后悔,真的后悔……”
宇文清轻轻抚m0着云瑶的脸庞,语气温柔得如同桃花春水。
“你真是个奇nV子。朕执掌朝政十几年,还从未见到过你这样的人:以一己之力C办诗会,让所有人都含笑而归;入g0ng不久就和太后、各路妃嫔打好了关系,每个人都喜欢你;陪朕出g0ng游玩,却还能像一个山野村妇一样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你思维敏锐,想法b朕超前的多,就连X子也是柔中有刚,虽然对待其他人都很好,但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的时候,你却总是挺身而出,做那个站出来的人。”
“假如朕早些认识你,假如朕不是大乾天子而是一介布衣,假如你不是云敬尧的nV儿……”
宇文清越说越低落,眼神也禁不住黯淡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