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这是何意?”
兰嫔一着急,身子一晃,连手旁的茶盏也在慌乱中打落到桌底,“咔嚓”一声脆响便成了碎瓷片。
惠妃不急不慢地又捻起一颗葡萄,眼神却游离在兰嫔的身上,颇有些含义地说道:“这么慌张,倒是和你平日里的毛躁X子如出一辙。”
兰嫔自知失了态,此时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往前一步b着问道:“娘娘莫不是想赖账?当初可是娘娘你亲自开的口,我才去找了太医院的王贺,那堕胎药……”
“住口!”
惠妃脸sEY沉下来,手里的葡萄也放了下来。
“本g0ng念在平日里和你情分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了你胡说八道。若是再继续满嘴胡言,本g0ng就要给你点颜sE看看了!”
兰嫔一惊,身子也不由得往后缩了一缩,本来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此刻全部都憋回了心里。
无论原本想说什么,在面对惠妃这个nV人的时候,似乎都说不清道不明了。她有一种天生的威仪,能让人心生惧怕,自乱阵脚。
“兰嫔,你太让本g0ng失望了。”
侍nV端来热水和巾布,惠妃擦了擦手,半倚在了卧榻的靠背上。
“你不妨仔细回想一下,本g0ng何时说过,让你去找王贺?又是何时说过,让你去找那些损人Y德的药材?”
兰嫔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你……你莫非真的是要赖账?你当时不是亲口说过,瑾嫔这人要多留心一些,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有可能会改变后g0ng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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