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说着复又哭道:“好好儿一个人,给人开枪打成了一滩烂肉,你但凡是个孝顺的,就该为父亲报了这血海深仇”
“就是因为孝顺,才不该动这样的念头。”
梁孝恒不想和这些人纠缠下去,他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可他却偏要替父亲牢牢的捏在掌心里,谁都别想占去一分一毫的便宜来。
“长姐长途奔波,也该累了,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好了客房,长姐先休息吧。”
梁孝恒说了一句,抬脚就向外走:“父亲的身后事还要我亲自来处理,这些时日,怕是无暇照顾长姐,还请长姐T谅。”
“你”
梁冰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何况还是个她素来不放在眼里的私生子,当下就要大怒,却被堂伯父给拉住了:“如今他正是得意的时候,就先让他得意几天,你父亲过世这样的大事,只有他一个人支撑
ag怎么行,你就留下来,伯父叔叔们给你撑腰呢。”
梁冰按捺下火气,此时却是不是和他置气的时候,但以后,她若是不让他吃点苦头,也白费她当年被梁自庸视作继承人看待所受的那些重视和调教了。
“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全靠叔伯们来帮扶一把了。”
梁冰说着又抹了抹眼泪,在梁自庸灵前真情实意的哭了一场,这才回房间休息不提。
梁家这边一场风波连着一场风波,林家那边却也不消停。
宝宝高烧刚退,不几日又病了起来,林漠停了手里的事,亲自待在林家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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