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轻轻开口,挂断了电话。
火车平稳的向前驶去,北京今夜下雪了,上海呢
徐洋在火车站冻的鼻子尖红红的,却依旧格外的兴致高涨,她很想念灵徽,可这个小没良心的,家里出了事就不和她联系了,她还是在她父亲去了很久之后才知道。
徐洋又专程千里迢迢的赶过去,Si活给了灵徽一笔钱,又亲自去祭拜了程律之副。
钱是次要的,关键是徐洋待灵徽的这一颗心。
也是因此,灵徽方才懂得,真正的朋友之间,不需要思虑太多,若是自己有事就避而不提,久而久之的,朋友之间也会变的淡了。
朋友,本该就是相互扶持,一路并肩前行的不是
所以,她离开了陈子川,第一个联络的就是徐洋。
徐洋见到她裹在人流里出来,小小的身影几乎被吞没了,不由得眼窝里一酸,她冲过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结实的拥抱。
她们去吃四川火锅,吃的辣的直cH0U气,却嚷嚷着实在太爽,徐洋还喝了啤酒,灵徽不胜酒力,也陪着她喝了一杯。
晚上她们就睡在一起,向从前那样,徐洋有了心事的时候就会挤到她的床上去,和她头挨头的聊上大半夜。
灵徽把和陈子川分开的原因告诉了徐洋。
徐洋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安慰她:“觉得不适合那就分开好了,反正他如今混的风生水起,你们也算扯平了,灵徽你别觉得对不起他。”
“不管怎样他也让我爸爸安心的走了,我心里总是感激他的,能帮他一把,就帮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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