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b问孩子了。”
爸爸一向最是疼她,哪怕她做了这样的错事。
“你也别太激动,心脏本来就不好。”程律之握了握太太的手,又拉住nV儿:“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灵徽终于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父母,事已至此,一切都成了定局。
程父几乎cH0U了大半盒的烟,一双眼睛也红通通的,却强忍着安慰nV儿道:“不让念就不念了,不念大学也不是就活不成了,跟爸爸回去,家里也养得起你。”
灵徽却是摇头:“我不能回去让你们蒙羞,爸,妈,我想留在上海,或者过一段时间去别的城市,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依靠你们。”
“你能这样想也好,也不要急着找工作,先好好散散心,调养身T,爸妈有积蓄,你也别苛待自己。”
爸爸把一张银行卡递给她,程灵徽Si忍着才没掉眼泪,故作轻松的笑嘻嘻接过来;“爸,我以后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的。”
“我记着你这句话了,我可会好好等着你十倍百倍还我的。”
父母在上海逗留了一周,期间灵徽也询问过程父,是不是学校通知的他们,可程父却说并不是。
灵徽立时想到了林漠的太太梁冰。
学校不做这事的话,能有这样手段查到她家的地址,电话的人,大约也只有梁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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