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予几乎是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那一张供词的,夫妻年,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岑安的字迹
她长的稚nEnG,X格也像个小孩子,写的字更是和他的截然不同,每个字都习惯的往左歪着,笔画也很稚nEnG,她不会写连笔字,所以,每个字都是端端正正的很工整,就像是小孩子写作业一样的认真。
这一份供词,也是如此。
赵景予一个人对着那一张薄薄的纸,静默的坐了一个下午。
供词很简单,只是她身为受害人,指认了他当年确实做过这样一桩事,确实侵犯了她。
其实单凭这一纸供词,并没有办法定下罪名的,毕竟,没有物证。
赵景予完全可以置之不理,毕竟,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和第三方证人出现,警方也对赵景予无可奈何。
但是赵景予却当夜就签了字认了罪。
那一刻月亮很圆,已经是深秋时节。
距离她跳下山崖,已经过去五个多月了。
赵景予想,这一年的除夕,他大约是要在监牢里度过了。
可是没有关系,他却由衷的笑了起来,笑到眼底满满都是泪痕。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岑安静静的坐在梁宸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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