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予说话的音调并不高,嗓子还有些嘶哑,但他捏住岑安手腕的手指仿若烧热的铁链,极重的嵌入她的皮肉骨头之中,直让她痛的脸sE煞白,冷汗涔涔。
可岑安却无心去管腕上的痛,她担心师兄,师兄只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可赵景予这人什么身手,她b谁都清楚。
更何况,赵景予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手下留情,师兄跌的很重,额头也撞破了,这会儿还趴在地上不能动。
赵成和姜墨自然不会去管,如果她也不管,师兄今日大约真的要丢半条命了
“赵景予,我不会和师兄在一起,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和师兄在一起,你让我去看看他,他受伤了,他在流血”
岑安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她却不知道,她此刻多关心梁宸一分,简直就是在催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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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予的眸sE越来越深,而到最后,他的双瞳似乎都变的有些赤红起来,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根根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梁宸受了点伤,流了点血,瞧瞧她着急成了什么样子
那么他呢,他发着高烧,手上血流如注的时候,她连一丁点的心疼都没有
赵景予自认自己算是个克制的人,但此刻,那些怒火,却是根本无法抑制,他扯住岑安的手臂将她推入房间,那一张森寒到了极致的俊容因着盛怒而有些微微的扭曲:“岑安。”
他念她的名字,她含泪瞠大了眼眸望着他:“赵景予,我求求你”
他只觉得心头最后一丝丝希冀也骤然的破碎开来,他知道她的X子,向来倔强的厉害,从前在床上,他折腾她折腾的厉害了,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肯说出求饶的话,可是如今,她就这样,不顾尊严的为了她的心上人,向他这个混蛋说出求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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