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觉得痛的受不了,可随即的,却感觉身T上的热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T,她像是被打开了身T里敏感的一处开关,然后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和清醒。
白皙的脊背在床单细细的纹路上摩擦的生疼,她忍不住的掐紧他的双臂,细声的哀求:“轻,轻一点”
他深深的凝住她,忽而就那样邪佞的一笑,动作却是更快更重,岑安的声音,立刻就变的破碎起来。
他粗重的喘息伴随着X感的低Y在她耳畔不停的沉浮,岑安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说:“不这样狠狠g你,你怎么能怀上我的孩子”
岑安只感觉自己整个身T都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忍不住的往上缩起身子,却被他抓住细腰用力往下一拉,岑安短促的尖叫一声,整个人哆嗦着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那一夜,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
岑安有几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他还在她身T的最深处。
留在朦胧意识之中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如果不吃药的话,她很快就会有孩子的吧。
第二日她直到快十点钟才醒过来,却奇异的发现他还在他们的卧室里。
露台宽大,摆着一套沙发和桌子,而他,穿着平素她很少见的长袖毛线衫和卡其sE的休闲K子,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脑不知在g什么。
她轻手轻脚的起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回,声音淡淡:“收拾一下,医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岑安愣了一下,忽而想到了什么,脸就微微的红了,毕竟,让医生来检查身T,看她能不能尽快怀孕,怎么说都是一件让nV孩子们难堪的事情。
岑安穿着睡衣有些缩手缩脚的,她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却不敢这样直截了当的说。
经历一场生Si,内心的最深处,终究还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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