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逃避心里的,哪怕身为皇帝。
康熙看着那担忧的眼神,回想着先前昏迷之时那暴跳如雷的话语,手捂着胸口,继续边喘息边道:“朕……给朕传……传贾代善!”
凭什么就他一个似乎成智障样啊!
这种刺激的事情,就该找个人来对比对比。
一对比,没准他就不生气了。
“你要干什么?”胤礽闻言,面色一急:“你敢杀他,我就死给你看!”祖父祖母亡故后,就他爹对他最好了。
“别急别急,好好说话。”贾赦一听这话,忙不迭和稀泥:“皇……皇上,您也好好说,这是明明就你们父子两的劫,就不要把第三方拖进来。事情越闹越大反而不好收场啊。我都愁死了,再加个老爹,又不是三缺一搓麻将。”
说到最后,贾赦也跟着急了。
“贾赦,你什么意思?”
“胤礽!”
瞅着左手打右手,表情变化之快的一个身体,康熙忍不住捂头:“你们立马先给朕分开。”
深呼吸一口气,康熙黑脸:“在你们心里,朕就是那么心狠手辣绝情之人,不成?找贾代善,朕……”
扭了扭脸,康熙压下自己只是想找个“对比惨的参照物”的心思,一字一顿,冷声道:“看看你们如今这个叫什么一体双魂?朕怎么给太子娶亲?你们这叫混淆皇室血脉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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