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喻锦弦未曾想到过的荒凉,和外面的生机勃勃实在太过对立,一心想着禁地内危机四伏,喻锦弦自然不肯放松一丝一毫,但是这里太过简单了,一眼看穿了全部,仍旧是石台上的铜镜显眼异常,七童坐在石台前抬头望着,喻锦弦也慢慢走了过去。一感觉喻锦弦走近石台,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有种···熟悉的感觉,妖气···但是很微弱,“你是谁?”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喻锦弦一跳,“你在铜镜里,你是谁?”她显像后见到喻锦弦的第一眼只觉得是个漂亮的孩子,但是那股气息让她迷惑,“你是南竹笙的徒弟。他没告诉过你么,禁地是不能随意闯入的吗?”喻锦弦轻轻点了点头,“门规上写过。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几千年没有见到生人,也许是喻锦弦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倍感亲切,她头一次对着一个陌生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吗?花青狐·····我在这里也是因为你的师父,他杀了我,将我的魂魄封印在铜镜里,所以我被他关在这儿足足两千年。小姑娘,听了之后是不是觉得你的师父有些残忍呢?”喻锦弦在听到花青狐讲到南竹笙的时候异常上心,对于花青狐的评论没有否定,“也许对你来说师父很残忍,因为他关了你,你呆在这个地方太久。不过,我相信师父是明事理的人,如果不是你做错了事情,他一定不会这么对你的。啊,对了!你说你关在这儿两千年了,那你有多大啊?”“应当有近五千岁了吧。”花青狐头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年岁,也许也是没有人问过她的缘故,以前总是想着吸食人的精气修炼,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和谁谈天,喻锦弦若有所思的抱起七童,莞尔笑道:“我该走了。”“你以后还会来吗?两千年没有见过生人了,你已经算破坏门规,以后不能多来看看我吗?”花青狐的脸上有着少有的一丝落寞,喻锦弦愣愣点头,“如果···没人发现的话。”讲完这话的喻锦弦没有回头的离去了,身后的花青狐倒是嘴角泛起一丝···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