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澈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鼻尖按一下。
“别动手,我手上还有针呢。”
“皇上这一睡,要睡到几时?”
“下针以后,也不会醒过来,能睡到明天一早。”
“你的施针越来越出神入化的。”
“不敢,也就是学了点皮毛。”
连白旗里下蛊的事情,还是她临时想起来,在毕术的手札里见过的。
“阿澈,下蛊的事情,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你的意思是白旗里身后还有指使?”
“我总觉得,他研习蛊术不会太久,你看皇上中蛊看着凶险厉害,其实还是表面的,我知道真正的蛊术,绝对不是凭借施针就能痊愈的。”
“那么,是有人传授了他,他又正好有这个机会。”
白棠点点头,就是正好有这个机会。
白旗里的医术虽然太普通,可怎么说,也是太医院的一员,要接近皇上当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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