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才想明白,她能见到的人只坐了两辆车,其他人都是骑马,那么剩下的两辆车,想必就是带这些吃穿用度的。
陵王就是陵王,排场总摆在那里。
这一辈子,最简陋的日子,恐怕还是与她一起住在福明山山脚的那些天。
不知道,阿澈以后回味起来,会是个什么记忆。
热水果然送的很快,白棠舒服的洗个澡,换一身丝衣,躺下休息。
“大姐儿,不如把饭菜拿进屋中来吃。”
麦冬见她懒散的样子,估计不肯再穿了外衣出去。
要说再舒服的马车,一天坐下来,骨头都颠地松散开了,累也是正常的。
“我也没什么胃口,拿些清粥小菜,吃两口就算。”
白棠将荷包放在枕头边,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荷包不肯离身。
好像一旦离开的远些,就没有安全感。
也是这个荷包里头的东西,救了她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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