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狗胆包天的,想来揩阿澈的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正,让她憋着继续往下抄录,她肯定是没这个心情。
阿澈真要处理了白芍,那是举手之劳。
既然他不动,就是摆明了留给她来动手的。
白棠打定主意,扔下纸笔,往外头走去。
“大姐儿,这是,这是要……”
麦冬急声问话,又想不出合适的句子,又给憋回去,埋头紧跟而上。
都在自家门前了,白棠今天不会让自己受气。
白棠一推开门,果然墙角边,白芍要Si不活的靠在那里,眼泪鼻涕沾了一脸。
听到开门声,知道要抬起头来看看。
一看是白棠,那是满眼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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