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喋喋不休:“你真当我是小气的人吗,他们都是你的贴身侍卫,是你最亲近的人……”
“都说完了,棠棠。”
苏子澈好笑的看着她吃惊的表情,手指在她的面颊上搓了搓。
“我不是喜欢长篇大论的人,要交代属下,也不用很多的时间。”
那么你以前为了忙公事,成天成天不睡觉,千万别和我说,是因为堆积如山,根本来不及处置。
一个被贬罚在外的王爷都能忙成这样,难道坐在龙椅上头的那位不吃不喝不睡,一辈子的时间都花在看奏折上头了。
真正是个笑话来的。
“棠棠,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整理的,我们很快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儿?”
白棠虽然问着,心中大致有数,除了天都城还能去哪里。
她其实一点不想踏进那个漩涡的中心,但是如果让才刚刚病愈的阿澈只身回去,她又怎么可能放心。
他就是在那样的地方受了重创,吃苦受累好些年。
用阿澈的话来说,即便有过可以根治的机会,他都亲手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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