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句好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而且不是都说碧逑国的杀手虎视眈眈,他怎么觉得三个人一点儿没危机感,该吃的一点不含糊,照样生火打猎,摘果子,折香料。
回头,杀手都饿疯了,他们倒是能够从容应敌了。
阿陆手脚利索的把獐子皮完整的剥下来,肚子掏空,清洗g净,哪里有一点要反击的样子,更像是来露营吃野味的。
反过来想想,这样也好,要是小白糖吓得面无人sE,一路都是眼泪鼻涕的,他恐怕更受不了。
阿陆学着白棠的样子,找点眼熟的草叶,在双手r0Ucu0开来,把血腥气都给带走,溪水不停留,刚才还血红一片,很快就洗刷过去,又变得清澈见底。
等他转身回去,白棠还真没闲着,火堆重新升起来,还找到个不知哪里来的果壳,又大又圆,中间对分开来,就像是一口锅。
阿陆都没问,反正白棠回到福明山,像是回自家一样,缺什么都知道去哪里找。
这不是本事,这也是能耐。
主人的手段再高明,这种事情上头,还真b不上小白糖。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放在白棠身上,一点都不错。
白棠正在搬动木架,顺便把那个锅递过来。
“阿陆,劳烦打半锅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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