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指给他看另一边,有人砌好的石台,就算把柴火都堆在里面烧,也不会殃及周围。
“猎户用这个来煮东西吃,这会儿季节不对,否则的话,肯定不会是空着的。”
阿陆往石台里面看看,里面积了一层灰,小白糖说的一点不错。
他转身就出去捡柴火,结果走得太快,脑袋又撞了一次。
白棠强忍着才没笑的,回过头去看看苏子澈,都已经逃命逃到这里,两个人都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苦中作乐,实在不容易的事情。
“阿澈,我都奇怪,我怎么还能笑的?”
“是你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当然是笑着做完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白棠的手很自然的敷在他的额头:“刚才吹了风,你有没有觉得冷。”
这种冷,不是说天寒地冻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头渗透出来的寒气。
“一直在爬山,倒是还好,这会儿停下来,就有感觉了。”
“要是再过会儿,你牙齿都会忍不住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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