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上都做得这样矛盾。
“我中毒的时候,心里是明白通透的。”
白棠放下笔,回头看着他。
“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这句话不错,你哪里学来的?”
“少给我打岔,你还没说,你是知道要被下毒,却不躲开?”
“躲,g0ng里头看着地方大,其实都是弹丸之地,能躲到哪里去。”
要不是他g脆的吃下毒药,恐怕连母妃都保不住他的X命。
这是一种臣服的态度,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
他对于皇兄,首先是臣,然后才是弟弟。
正如他对于新帝,首先是臣,然后才是叔叔。
苏子澈始终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微妙,这种微妙被暂时平衡着,就不会出事。
白棠听他说的随意,仔细回味又觉得话语中,满满都是化不开的悲哀。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将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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