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有没有印章,其实都没有两样。新..m”
白棠整理好了情绪,平心静气的说。
“你又想到了什么?”
“中了乌香的瘾,如果断了药,能坚持的日子不长久,那些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苏子澈把印章又盖了一次,眯着眼看那个复杂的图案。
“如此说来,把这个贴出去,有心人见到,不愁他们不找来,”
“药瘾发作,就是爬着都要出来找,我们总要找个显眼点的位置,别让他们走错门。”
苏子澈将她一搂:“这样辛苦,你跟着我,还能苦中作乐,实在不容易。”
“多笑笑,总是b哭丧个脸要好得多。”
特别是白棠才在石永言那里受了闲气,蛮好一个大男人,要哭不哭,怨声载道的,简直不像样。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想到哪里了。”
说来说去,石永言的那个新院子,既然可以发货,为什么不再加以利用一下。
“你说派谁在哪里最合适?”
白棠本来想说阿陆的,可是总觉得一个年轻男人,长得浓眉大眼的,好像有些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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