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的心口一紧,她怎么差点忘了这个,白芨犯下大错,老夫人判定将其送到罗陀寺中修身养X,成年之前不会归回白家。
她后来过来那次,特意问了觉心师父这件事情,觉心师父表示并不知情,怎么转眼白芨却出现在这里了。
“阿棠,我们就是嫌家里头太吵,过来小住几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旗河还挺镇定的,说话都没发抖,反而想撇清关系。
“小住几天没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白棠一听,这是没打算要老实交代,一开口先质问上她了,真当她是傻的,没有真凭实据能过来抓人。
“阿棠,你被老夫人驱逐出去,心里头有恨有气,我们是知道的,可是我们两口子,人单力薄,实在没法子替你求情,你要真的记恨我们也是……”
白棠抬起眼来,看着应氏。
两口子很有默契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白旗河负责指责,应氏马上装柔弱。
也是的,白棠被赶出去的时候,没见着所谓的四叔四婶出来帮忙说一句半句的好话。
亏得,她还一直当他们是良善的好人。
白棠做下应对之策的,她取出那张上官清越的画像,放在应氏面前。
“这是谁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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