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做错了,我真的是做错了。”
“如今只能看阿棠对我们有多恨,盼着她心软些,才不至于赶尽杀绝。”
白棠跟着苏子澈上车,她本来想问怎么走这么急,坐上车,她已经想明白了。
“你怀疑应氏?”
苏子澈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这场戏里总有个年轻妇人,不是季敏,就可能是应氏。”
两个人的处境地位,何其相似。
都是出身低微,都是脾气温良,做人小心翼翼。
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能进白家的院门。
应氏的特殊在于白旗河的身T不好,需要个能时时刻刻服侍的人。
而季敏的出现,正好是白旗山对发妻凌氏的容忍已经到了爆发点。
“我是记得应氏的模样,但是我该怎么表述给阿屠几个听?”
“不用说给他们听,你只想需要说给你姐夫听。”
白棠轻轻嗯一声,对阿屠胡虎来说,言语中的形容,他们是不能够理解的,但是转为画像的话,就实际直白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