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把白旗河给绕进来了,这件事情也有他的份,他不是身T不好,足不出户的,居然,居然还管上闲事了。
“我同老四吐过几次苦水,说和凌氏是真的过不下去,他也好言相劝了我几句,我本来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不想计较,外头养着的那个,也一直遵从母亲的意思,没有往家里头带回来。”
世事难料,白旗山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结识了让他重新萌发要休了凌氏的心念。
可是,正像阿梅跑来告诉白棠的那样,凌氏通过娘家的关系,动用了一笔不小的银子,让白旗山拿去填补空缺。
用她的话来说,这个空缺要是漏出来,以后家里头就没有老三说话的份了,怎么也不能让老二家的爬到他们脑袋上作威作福。
可是,她生怕白旗山拿了银子不认人,b着他写了一张借条。
当时,白旗山是被b上了墙角,咬着牙把借条写了,给她带回娘家。
这一次休妻的矛盾闹出来,凌家的几个叔伯长辈都来劝说,凌氏打小在家里头是个什么德X,长辈看得清楚。
实在见着是劝不好了,白旗山又愿意拿出和离书,那边算是妥协了,但有一个条件,那借条上的银子必须连本带利的还上。
这么大一笔银子,白旗山怎么可能拿出来,他只觉着凌家松口和没松口一样,明面上看着是退让了一大步,实际上还是换汤不换药。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到凌氏就有种作呕的心态。
家里头,老大早Si了,老二和他不对付,又回g0ng里当差去了,只有老四能够稍许说上几句话。
那一天,他带着酒,又去找老四说话,说着说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倒了一地,白旗河听完以后,只问他要不要真心另娶。
真!没有b这次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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