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老夫人不知道白旗山的用意。”
“休妻另娶,肯定是知道的,至于新妇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白旗山想要捏造一个也不难。”
白棠也想过,这个身份,只要不是荀陵郡土生土长的,远在千里之外,他说得花好稻好,老夫人又去哪里求证。
“阿澈,我想到件事情,不知和这次的有没有关联。”
“你说。”
“你也知道,白旗山家里有一对双生子,上次出了事情,伤了一个,闯祸的那个据说被送去罗陀寺,可是我去寺中,却没有见到他,连觉心师父都说不知此事。”
“那孩子不在罗陀寺。”
“可是,当时老夫人是冲着所有人的面说了,要关他在罗陀寺反省,不到成年不许放出来。”
“Y奉yAn违本来就是白旗山做惯的手段,再说虽然闯了祸,也是白家的孙儿,老夫人当面严惩,背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尝不可。”
“可是,白芨去了哪里?”
这才是关键,白旗山就剩下一个身T健全的儿子,不可能放任在外,万一有些什么,他对自己也没法子交代。
说起来,这些细节,不想也就罢了,一件一件捡拾起来,总觉得好似早有预谋,每一步都藏着心机重重。
“白家要办大喜事,关在寺院中的孩子,说是接回来观礼,很是正常。”
苏子澈一语点醒了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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