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她必须想起来。
哪怕其中的过程再令人不安,再龌蹉不堪。
白棠吃了饭,把自己在屋中锁了,不许任何人来吵她。
麦冬守着门,要是香菜敢大呼小叫的接近,直接拍Si。
至于阿陆,他去了又来,悄然无声的,白棠知道他与香菜的吵嘴,不过是故意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白棠强迫自己平躺下来,双手合十放在x口。
那一年发生的事情,记忆就锁在这个身T里,钥匙丢失,只有自己m0索着找回来。
白棠,你必须想起来,才能帮石头哥一把。
你不能Ai他,但是也不能害他,特别是他在无怨无悔的为你做了这么多这么多事情以后。
睡意渐渐上涌,白棠还在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不会忘记,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混合着沙沙的声响。
白棠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福明山附近的麦草特有的香气。
麦草是当地人的称呼,其实是一种很容易生长的野草,j秆笔直,叶子长得像小锯子,路过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划出浅浅的口子。
白棠的身T一颠一颠,分明不是正常的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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