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白棠重新查看了石永言的瞳孔情况,他明明因为大量失血,全身脱力,一只手却无意识的因为剧痛,胡乱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的还真紧,应该是用尽了全身仅剩下的力气。
白棠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就换了一只手,在他的劲动脉边m0了m0,然后是脉象。
“我给你开了药,外敷内服,一天都是三次,不能马虎。”
阿屠见白棠的腕子还抓在老大的手中,他赶紧上去,默默念叨,老大,我知道你很喜欢白家大姐儿,但是你没瞧见陵王也在这里。
大姐儿已经是陵王的心头肉,你这样当着面,总是不好。
我们还指望陵王相帮着抓住真凶的,对不对?
所以,他倒是一点不客气,将石永言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老大,你真想抓着什么的话,就抓着我的手好了,别嫌弃,手腕有点粗。
石永言到底是重伤过后,力气有限,再动了动,手指乏力就给松开了。
阿屠赶紧帮他塞回被子里去,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始终端坐在那里的陵王。
要说,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他就不敢正面看过去,总觉得看一眼,心一抖的。
还好,陵王对刚才的这一幕没什么特殊反应。
气量大的人,都不应该和重伤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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