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护短的,白棠微微笑道:“我从来不怕她。”
麦冬和香菜对视一眼,点点头,这话一点不错,白棠还真没怕过白芍。
两人交手记录来看,白棠全胜,白芍完败。
白棠想不通的只是一件,白旗里两口子就这么一个nV儿,而且看得心肝宝贝一样,明里的话说的也是要替她在天都城找个好人家。
如今,把她往老家一放,白老夫人虽然不会nVe待孙nV,家里还有白旗山做主,反正白芍的日子未必好过。
这一留意,小院子里的人都看出来了,白芍压根就是每天都在蹲守。
连古婆婆去买菜回来都说,外头有个年轻的姑子,总往这边看,让白棠一定小心。
有些人得了失心疯,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可是说不好。
白棠有了三个人围着团团转,乐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屋子里,钻研她的医术。
麦冬有时候推门进去,就见到她把自己的手臂扎的像刺猬一样,吓得差点没失声尖叫。
香菜的胆子稍许大些:“大姐儿,要不你用我来做尝试,好不好的,我还有武功底子,b你能忍痛些。”
“我在自己身上试了,才知道有些手法是不是可行,换了是你,可能要多扎十七八次,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又这样关禁闭似的,过了两天,白棠一把骨头都快松散开了。
“麦冬,我记得说,外头有马车候着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