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清楚记得,当时那些人的目光是多么诧异,白老夫人简直可以用震惊两字来形容。
“她让我换了头饰,给我其他也是很好的,让我把紫玉簪收下来。”
这些事情,就算不说,苏子澈也心知肚明。
白棠说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白老夫人一个警示,让她别忘记当年的事情,自然也留了退路给白家,让他们都好自为之。
真可惜,白家的人,居然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把白棠y生生给轰了出来。
出来也好,以后白棠想要回去,他可以轻易送她一程,白棠要是不愿意,那么他想对白家下手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两个人说了很多话,到后来,都说累了。
头靠着头,一样没力气了。
苏子澈拍拍她的脸,示意让她休息休息。
白棠想的是,阿陆的JiNg力真好,她这还是在马车里坐着,在老家的床上躺着,都累成了狗。
阿陆连接不断的来去赶车,中间还风餐露宿的,照样能够撑下来。
也难怪阿澈不许她再伤福明山,这爬山涉水的功夫真是一天都不能拉下,否则的话,再要拾起来,有得锻炼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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