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千里迢迢赶了过来,要是再被人指着鼻子说三道四,就算白棠受得住,他们底下几个人也受不住。
苏子澈与白棠不是经由皇帝指名的盲婚,两人一路走来,磕磕绊绊,生Si不离,这些侍卫哪个不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陵王是他们的主人,如今王妃也是主人,丝毫不可怠慢。
白棠的笑容很恬淡:“阿陆,走在生Si之间,我都没有畏惧,如果真有那长舌道话的人,你放心,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她冲着阿陆挤挤眼,分明带着点狡黠的娇俏,阿陆一下子就心软了,仿佛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做,竭尽所能的去做。
“这个时候,我要是避而不见,反而容易落下口实,你们几个都在,我更不用担心了。”
白棠边说边让麦冬取了狐裘过来,从头到脚都穿厚实了,走出帐篷时,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总觉得这个症状实在眼熟,偏偏她就是想不起来。
“这人带去,把二十个数凑好,不知道国主那边如何了。”
“主人亲自去了国主那边,把新送上来的那些年轻nV子全都绑了。”
“绑的好,省得国主惦记。”
“可是,国主并未曾出现这样的状况。”
“他不是晚治疗了两天吗,估计也会病发的晚些。”
阿陆平时雷厉风行,走得很快,今天是特意放慢了脚步,一手还提着个人,丝毫不介意的和白棠边说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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