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指责灰鹰王千百个不是,不过他们几个说的也不错,这已经是在无医无药的情况下,最g脆的办法,虽然不能看好病症,至少能够不让更多的人搭进去X命。
一国之主不怕感染,就驻扎在旁边,即便有人想趁机煽动民情,恐怕也是哑口无言的。
灰鹰王这人,要么不做,做就把事情做绝了。
白棠是记得,祝驭国内还留有动荡不安,毕竟他是依靠外力,从几个名正言顺的兄长手中,抢夺来的国主之位。
明的暗的,那些不能杀的人,眼睛都看着这边。
“阿陆,拿出地图来。”
苏子澈想到了什么:“草场在哪里?”
“主人,这个草场像是祝驭国用来囤军粮的。”
“不是囤军粮的,还没这么大地方,可以关押上千人。”
阿陆翻出整卷的羊皮地图,几个男人,脑袋凑在一起研究起来。
白棠怀里的鸽子大概是受惊了,又被狂风吹的,安定下来,知道不会丢了小命以后,一直簌簌发抖。
“冷不冷,要么我们去马车里避避风,我再找点好吃的给你。”
鸽子咕咕,咕咕的,像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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