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同平常人,自年轻的时候起,那就是养尊处优的,吃的都是最好的,喝的都是最好的,怎么能这么容易出现老态,所以必须吃药。”
“毕竟是皇上,不能太计较,要是只留一晚上,小钟应该也能承担得起,最多回来,你替他膝盖施针,将寒气排出来。”
曲牧夷越说越起劲,忽然察觉到白棠不吱声了,一个回头,见她用一种特别无语的表情正在看过来。
“哦,膝盖施针,男nV不便,nV婿会吃味,那还是不要了,反正他自己够得着,让他自己来。”
“母亲,这些年,你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差不多,刚把最早的事情都想起来那会儿,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中间这段记忆,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为了想起你,索X都忘了,其实也好。”
这是白棠在听过往事以后,第一次听到母亲长长的叹口气。
长得那样的容貌,被仇家一手毁去,就算母亲的心再宽再大,其实还是很伤心的,加上想起来以后,肯定还有很多关于父亲的过往。
的确不是值得往回看的过去,满目伤心事,想要回避都避不开来。
“母亲,我已经和阿澈说过,你要搬去我的宅院住。”
“那宅院是皇上赏赐给你的?”
“说起来,还是义兄给皇上出谋划策,否则我名下没有这个。”
“他倒是挺会替人打算的,这一笔要的不少,你替皇上施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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