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澈立时让人过去,把上官先生一家子都请过来,特别关照一定把孩子也带来。
曲牧夷真不同人客气,直接在上首左边的椅子坐了。
“年纪大了,不能久站久坐的,老骨头了。”
白棠想问,那你老人家是怎么在g0ng中坚持的这几天?
“小钟,我刚才进来就听闻你说要走,这是要同我辞别,还是你……”
“义母已经找到了义妹,我的任务也算完成。”
苏子澈的眉角一挑,这会儿功夫,都从陵王妃,直接变成义妹了。
“你也知道我是义母,我都没开口,你就自作主张了。”
“不敢,义母,是我鲁莽了。”
钟扶余看上去对曲牧夷特别敬重,一点玩笑开不得,立时收了所有的气焰,悄声站在后面。
白棠从荷包中取出金针来。
曲牧夷扫了一眼:“你倒是和我一样,这些东西到哪儿都带着。”
“都是卢姐姐给我的,小巧方便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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