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澈边说边将杯中美酒一饮为尽:“你说,等他想到这些,会不会生气?”
白棠回想一下灰鹰王气得大胡子都翘~起来的样子,笑得不行,连连摆手。
“这哪里是谢媒酒,这就是个大坑,坑着他把国事处理完了,又急急忙忙往这边赶,b回娘家都跑得勤。”
两人本来就是坐在院子里喝酒吃菜,旁边几个侍卫守着,白棠的话一落,几个人肩膀抖动,都忍不住笑意。
“不用忍着,想笑的都笑出来,笑出来,才像是办喜事儿的劲。”
苏子澈的手掌一挥,阿陆见过灰鹰王的次数最多,所以想的也多,笑得直捶墙,另外两个好不容易转过去,没太放肆。
白棠却重重叹口气道:“做国主的,其实b一b,也能快刀斩乱麻,把国事都处理好,否则就算底下的臣子不急,国主肚子里的酒虫还急。”
这一下,院子里四处都飘满了笑声。
麦冬笑得肚子都疼,直嚷着要香菜给她r0ur0u,香菜自己都站不稳,东倒西歪的。
“阿澈,好歹是我们两个的媒人,这样子算计,不太好。”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同情他了,要不寻匹快马,带上几坛,给他送过去,解解馋?”
就两个罪魁祸首,一点事儿没有,还在那里有商有量的。
白棠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自己吃几口就饱了,笑也笑够了,把心里头压着的那些事,也给纾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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