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紫莹总算回神了:“王爷呢,阿棠呢?”
“该说的,我都解释了,王爷带王妃去休息了。”
好歹也是出城来回跑了十里路的,白棠又不善骑马。
白棠只觉得阿澈将她的手捏得很紧,反正她是一听到钟扶余的名字就脑仁疼。
这个好像从平地长出来的大才子,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不要多想。”
“啊?”白棠抬头看看他,“阿澈猜我在想什么?”
“想能不见到钟扶余,最好不要看到这个人。”
“咦,你是怎么猜中的。”
“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
白棠顿时不苦恼了,让他的怀里蹭:“阿澈,要是母亲还在的话,是好事。”
“嗯,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