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桓,你之所以今日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从没有人把你放在眼里。”
“他们臣服于玄沢,臣服于玄拓,臣服于早已Si去的父神,更臣服于自己对于利益的贪婪…却独独看不上你!”
“在他们眼中你不过是只是个空有出身,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一个三清可有可无的打杂工,却靠着父神的名头成为了可以支配他们的、挂名的废物,哪怕有一刻,他们可曾服你,尊重过你?”
“你真可悲。”
她哈地冷笑一声,厚重衣袖的Y影,却掩盖了那每讲一字都要蜷得更紧的拳头:“只可惜…更可悲的是我。”
“自以为醒悟了,不过到底还是为三清做了嫁衣。”
“那般多的人,为何倒霉的只有我?”
“真倒霉啊…认识你,玄桓…”
“我真倒霉。”
“遇见你,我真倒霉…”
“你做的一切,自以为训了一只嗜人的猛虎向善,到头来却被无情地反咬一口。”
“为什么还要记得我?”
尖锐的指甲深深凿入掌心,掌心的疼痛确乎已经盖不住发酸的压根,几乎是咬着后牙,她才能维持那冰冷而又刻薄的面具:“…为什么?”
“你自以为的善良又能给我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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