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不去了罢……”
小姑娘哭丧着小脸扬了扬手边一打空白如新的册纸:“…我作业还没写完……”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难过者。
眼见着那三两身影远远消失在视线拐角的尽头处,绫杳才深叹一气回过身来,桌上几乎燃了整整一夜的灯油几近烧g,不大的长桌上,那或薄或厚的书册页集几乎满满当当地压了一桌,积累的高度几乎与她站起时相平,手侧被人细心的裁好宣纸潦草地画着令人晦涩难懂的六爻八卦图,更甚于还有各种阵法的解析、举一反三、破解并与阵眼二三的杂文相结合。
除此之外,更有什么四合、机括…
绫杳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难得的五日一休,便在熬夜赶男人留下来的作业中度过。
小姑娘几乎气吐了血,恨不能时光回溯,穿越回半个月,给那时自己的狠狠来几个响亮的耳刮子。
她这张烂嘴,说什么不好…非说是那狗P男人的徒儿,于是那夜大雨过后,两人的关系的确实发生了实质且微妙的变化——
玄桓成为了她实实在在的老师。
且不论她之前的那些小九九又是如何,绫杳觉得自己如今被对方日夜压榨的,好不容易闭眼做个梦,都仿佛坐在男人书桌前手忙脚乱做着笔记。
玄桓不知那日之后又犯了什么cH0U风,开始每日压着她学东西不说,上课进度也是实打实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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