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丁凯猛地挥掉面前的鱼缸,满脸忧伤。
“你冷静点,现在我们马上坐飞机去失事地点看看,如果能找到苏小沫,也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凌默反扣丁凯的身子,看着她发狂的模样,想说安慰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说,走出这道门了,我们就不要见面。
她说,如你所愿。
谁知道,一语成缪?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她一定会牢牢地将苏小沫抱在怀里,她怀孕了,为什么他没有说?丁凯的脑子转的飞快,想到她在医院输Ye的片段,想到她固执的想要辞职,想到……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脑中划过,用一条线索,把所有的不对劲都串联了起来。
可是现在,还来不及享受怀了宝宝的喜悦,一切都已经变成尘埃。
没错,凌默说的没错,也许一切还有转机。
丁凯大步的往门外走去如同一阵风,凌默紧跟其后,通知私人飞机在机场候着。
青城机场,天心坐在台阶上,哭成一个泪人,如同别人遗弃的小狗,来来往往的客人看着,可怜不已。
“凌默!”眼看着凌默从兰博基尼上下来,哭成泪人的天心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扎入凌默的怀抱,哭的似乎喘不过气来。
丁凯站在旁边,头低垂着,满脸悲伤,看不清表情。
“都是你!”天心看着站在旁边的丁凯,怒火腾腾的往上冒,挣脱凌默的怀抱,便一耳光摔在丁凯脸上,丁凯没有闪躲,任由着天心打骂,一击得手,天心完全毫无章法的痛打落水狗,抓,打,捏,捶,使尽了十八般武艺。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要订婚,小沫怎么可能离开青城?不离开青城,他就不会坐上这班飞机,都是你的错!”天心狠狠的瞪着丁凯,犹如一头发狂的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
丁凯没有说话,满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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