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露在外面的刺很好拔,有时候凌默甚至没有知觉,刺便已经被白云霄拔走了,医术高超的医生,是会尽力避免病人的疼痛。
“好了!”所有的刺挑完,白云霄拿了软膏涂在他的背上,“你好好休息吧,我回房了!”
“不,我回傅家!”凌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拿了软膏,便往外走。
“现在还回去?”
“嗯,你说的药丸给我!”
白云霄呆滞了一下,随即暧昧的看着凌默,怪不得要回去呢,原来……啧啧,既然如此,他就不阻止好友的好事了!
今夜过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单身了,想想都有些悲伤了!白云霄此时恨不得挤出两滴鳄鱼眼泪,来证明自己真的好“绝望”!
傅家别墅,天心坐在浴盆里,淋漓的水从蓬蓬头里流下来,打Sh了她的头发,浴盆里已经盛满了水,天心猛地扎了个猛子,整个人连头都缩在了里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洗g净一般!
大腿上Sh润的痕迹早已经和水混合在一起,消失不见,可是她却能够准备的找到位置,似乎那痕迹仍然那么清晰!
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她明白,却摆脱不了!
脖子上的痕迹很清晰,她一遍一遍的涂了沐浴露,直到所有的皮肤洗的青紫,再也分不出哪里是吻痕,哪里是搓红的痕迹后,这才从浴盆里爬出来。
“哭,只知道哭……笨Si了!”裹着浴袍的少nV赤脚站在镜子前,哭红的眼睛像是兔子的眼睛一般,裹了淡淡的水汽,滋润而酸楚。
住在小岛上,所有的叔叔伯伯她都认识,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失了分寸,只知道委屈的躲在房间里哭泣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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