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境之下看来,两个人倒果然是相似,冷不
丁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面镜子里外的两个相同的影子罢了。
乔治先笑了:“你来了。”
皇甫华章盯着乔治:“你早知道我会来,是不是?”
乔治淡淡耸了耸肩:“我在m国当你的提线木偶,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按说你决定要走的那一天,我应该已经失去价值了,可是你还费了那么多周折将我一并弄过来。那我如何还不明白,我对你来说最后的一点价值,就是Si。”
“私生子,你想要让我Si。因为只有我Si了,才不会有人指证前面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而且也只有我Si了,你对佛德家族的恨才算完。”
乔治说着便笑了:“我既然明知道你是想要让我Si在这里的,我如果不想办法自救,难道就甘心这么被你利用完了,再要了命去么?”
皇甫华章蓝眼里浮起红血丝:“解忧果然是被你的人带走的!”
乔治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十分开心。
“私生子,是不是有一种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觉?没错啊,其实这个法子还是你想出来的呢。在m国,不就是我帮你把你的nV儿带走的么?我回头一想,啧,这个主意可真是好,于是我就再做一遍好了。”
乔治的目光也扫过了皇甫华章身边的夏佐:“就连他都知道,你皇甫华章最大的软肋就是你的nV儿。这样明摆着的事情,私生子你怎么竟然会忽略掉呢?”
乔治仿佛认真地帮皇甫华章思考了一回,然后抚掌大笑:“是因为你觉得早已胜券在握,根本就不用防备我了,是不是?你以为在m国的我已经真的被你彻底击倒,真的已经神经错乱了,我那么乖乖地听你的话,当你的棋子,替你完成最后的计划,所以你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皇甫华章满面苍白,伸手一把紧紧攥住了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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