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缓缓站起,向皇甫华章说:“好,再给我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我还是没有进展,我会自动辞职。我不配当警员!”
皇甫华章冷冷盯着他:“其实你当不当警员,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我的念念,我的解忧!如果她们再回不来,你只是轻飘飘地辞职而已……我都觉得你现在的话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汤燕卿额头青筋直蹦:“你以为如果她们再也回不来,我就能活下去么?仅仅一个辞职自然算不上什么,可是我不能给警方抹黑。等我辞职之后,我会陪着她们一起Si,我说到做到!”
汤燕卿这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可是周围的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皇甫华章果然冷冷地哼:“一起Si?汤sir你太过分了。她们一定不会出事;要Si,你自己Si。”
汤燕衣又要冲上去,被警监SiSi拽住。
警监又吩咐人按住了汤燕卿,然后陪着笑送皇甫华章离开。
皇甫华章走了,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Si寂,所有人都在同情地看着汤燕卿。
六个月了,从前的英俊贵公子,此时发丝过耳、满脸胡茬。从前身上的警服一根线都不会歪了,而此时那堆布料胡乱堆在身上,就像一团破抹布。
这个人纵然活着,心气儿也早毁了。
汤燕衣看得更是心痛如绞,她忍不住含着眼泪走过来推开同事,亲自扶住汤燕卿:“小哥,你别听皇甫华章的。辞什么职,什么生生SiSi的,我看他自己才有嫌疑。”
汤燕卿轻轻闭上眼睛:“别说傻话了,不是他。他始终都在我们视野里,从出事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你我面前出现。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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