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黯然一笑:“不了。我已经没办法当一个合格的警探,我在局里都惹下过什么乱子,我都明白。”
警监只能怅然地叹了口气,将辞职报告拿过来,签了字。
看见那空白了七次的签名位置,这一次终于填上了笔迹,汤燕卿深x1口气,眼眶还是红了。
他用力地笑,起身,穿皮鞋的两个脚跟“砰”地一声碰在一起,珍重给警监敬了个礼。然后才珍惜地将做心口的警徽摘下,又解下腰间佩枪,双手捧着送还给警监。
警监接过来,眼睛也有些酸涩。他叹着气说:“唉孩子,我能放你离开警界,可是你未来的人生还长,你自己心里的疙瘩总还需要自己去解开。”
17个月了,时年杳然无踪。世界这么小,可是世界其实这么大。更何况数十亿人浩如烟海,若藏匿得法,时年也许真的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
而眼前这个孩子,他的这一辈子总不能只为了寻找时年而活?
辞职而出,汤燕卿走出警监的办公室,愕然见到分局所有的同事竟然都肃立在了走廊里。包括他一向的
老对头老乔,包括他这一阵子几乎拳头相向的几个同事。
他们都静静注视着他。
不用说明,只看他没有了警徽的左心口,他们便自然已经明白了他的辞职已获得批准。
他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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