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翦提一口气:“先生说完了么?”
詹姆士心下还在余韵袅袅,被她这么不留情面地直接截断,便是一愣。只能搓搓地说:“呃,说完了。”
“说完了,那就请带着你的佛头离开。”燕翦面无表情道:“至于佛头流泪的原因,我也给你解释完了。多留无益,再见。”
詹姆士盯着她这副表情,心内登时荆棘丛生。莫名的恼怒嶙峋而起,却又说不清来由。
他咬了咬牙,转开头去,望见了这一屋子的商品。便笑了,径自走开去:“我还没看完呢。你这店里看样子又进了不少的新货,我得看看。鲺”
燕翦盯着他带着得意走开去的背影,心下说:你还能更无聊一点么?
可是她都忍下来了,哼了一声道:“随意。囡”
詹姆士讪讪地走开去将架子上新到的货品挨着个儿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对于来源地、商品的故事都一一询问。
燕翦耐着X子,强忍着一一作答。
他问着问着,神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那些地区,他知道都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之下。枪林弹雨、朝不保夕,想象她这样柔弱的身影穿梭其间,只为不让这些物件儿毁在战火之下,他左边心口就有些窒闷。
他想自己这一定是犯了雄X动物的通病:对于任何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nV子,便会不自觉地生出牵绊来,下意识地想要给予保护。
可是他知道,她压根儿就不需要。她心里对他还在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当初威胁要给骆弦声发照片,她可能早就站出来指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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