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的眼泪就要自己流下来了。
燕翦哗啦一推桌子站起来,扭头就往外跑。
三个人都站起身来,时年按住汤燕卿:“我去。”
汤燕卿低低嘱咐:“她从小被宠着养大的,所以有些脾气。”
时年不觉抬眼瞪他:“脾气再坏,还能坏得过你么?囡”
汤燕卿这便放下心来:“肯定b不上我。”
时年便面红一笑,朝骆弦声点了个头,低声跟汤燕卿说:“你放心,没事的。鲺”
燕翦奔出饭店,跑到路边便已控制不住情绪,扶着栏杆,泪如雨下。
时年追出来,看她这样哭,心下已是再度印证了不祥的预感。
对于一个nV孩子来说,尤其又是燕翦这样家世出身、从小没受过什么大委屈的nV孩儿来说,又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便是当初知道了小声心里的人终究还是大声的时候,也没这么哭过。
时年的心便狠狠疼了一下:能让一个这样的nV孩子哭成这般的,唯有一种可能。
时年忍不住伸脚照着路边的一棵树就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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