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祈修齐参与过当年那件事的办案啊!他的视角不同于向远,不同于他们每一个人。
无论是他、皇甫华章、时年,还是向远,他们都是“只在此山中”,而祈修齐却是那个旁观者,可以提供给时年更为清晰的客观视角的线索。
他板起脸来,于是错开了话题去。
“杜伯伯给我打了电话,将你去看诊的情形告诉我了。”
时年有点尴尬:“啊?杜医师这就不对了。医生不是应该对所有患者问诊的记录都保密的么?”
他哼了一声:“可是你例外。他知道我是什么X子,要是不告诉我,我以后知道了早晚跟他闹。鲺”
“净胡说。”时年才不信他这番话。因为知道在他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的脸孔之下,他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人。
他的目光落下来:“你忘了,第一次带你去杜伯伯的诊所,是我跟杜伯伯一起发现你的问题的。所以杜伯伯才通知了我。”
时年偏开头去:“其实你也许是b杜伯伯更早发现了我记忆有问题的?”
他便笑了,叹了口气:“是啊。那四年里,你就算与我迎面走过来,都不认得我。”
时年赧然,“对不起。”
他x1一口气,抬头看那碧蓝清透的天空:“还是决定想要想起来了?”
“哦。”时年点头:“你不高兴?”
原本以为他会是第一个举双手支持的。可是现在他不高兴也是情有可原,她想他可能还是不愿意让她想起解忧的来历——不愿让她想起可能跟皇甫华章有过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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