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修齐便点头,抓过纸和笔来,在原来的那一串案子形成的链条里,将最后一个案子的关联斩断,前后孤立起来。
“好,我们现在按着你的直觉来重新规划推理模式。可是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如果那个人策划前面一连串的虚拟案情,不是为了麻痹老师,从而引导向最后的集中爆发的话;那他前面做那些虚拟案情,又为的是什么?”
连环案件的罪犯,不同于临时起念的那种罪犯,他们实施的犯罪行为都是事先经过规划的,所以他一定是存在着特定的犯罪动机的。
如果是如同原来的假定,那一串案子与后面的绑架案有前后关联,那么最后的那个案子就是案犯的犯罪动机;而倘若斩断了两者之间的关联,那犯罪动机就缺失了。
时年也被问住了,看了良久,忽地说:“……那,难道不能没有动机么?反正也只是虚拟案情,没有人受伤和丧命,也没有实际上的财产损失。”
“你开什么玩笑?”祈修齐都忍不住喝止:“没有犯罪动机,那设计下这些案情又是在g什么
?吃饱了撑的么?”
时年觉得自己的心忽然跳得很激烈。
“可能就是为了玩儿呢?就像那些推理游戏,设定案情不是为了图财害命,只是为了推理破案的过程本身。”
祈修齐忍不住伸手过来,探了探时年的额头:“好像果然是发烧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时年有些懊恼,“我说真的。”
祈修齐便也认真地回答:“你说的所谓可能X,是理论上的,现实之中发生的可能X几乎是零。别忘了那是你爸爸,什么样的人才能设计出都能骗过他的所谓游戏来?太扯淡了?”
“再说那些案子每一件都是老师曾经办过的案子里的一种作案手法,那分明就是冲着老师来的,就是以打败和伤害老师为目的的,不可能存在所谓的推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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