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声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都好。”
骆弦声偏开头去,这一刻有攥住她肩头用力摇醒她的冲动。
也许她入狱还是不入狱,实则不是问题的关键;真正的关键还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只要亲情还在,那大声就依然无法取舍。就算出了狱,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还是一个困局,是不是?
狱警已经在提醒,汤燕声起身,“小声,照顾好你自己。也请替我,照顾好燕翦。”
汤燕声的身影消失在铁门之后,骆弦声捂住脸,趴倒在桌面上。
骆弦声走的那天,兄弟几个都来送行。
乔慕风一路帮骆弦声背着行李,汤燕卿亲自开车。
送行的话谁也说不出来许多,各自都是伤感。
乔慕风托家里的世交帮骆弦声在亚洲当地多多照应,而汤燕卿也将当地警方的特别联系方式都输进了骆弦声的手机里,告诉他这些号码关键时刻都可保命的。
最后兄弟几个拥抱,洒泪而别。
汤燕卿特别伏在骆弦声耳边问:“你走,是怎么告诉燕翦的?她今天竟然没来送行,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骆弦声努力笑笑:“我说了就是去进货,她没来是得看店。”
汤燕卿便捶了捶骆弦声肩膀:“一路顺风,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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