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等着他的,将是空空的房间,冷寂的空气,以及——nV儿离开之后无边无际的孤单。
可是一开门,却是解忧欢叫着扑上来,钻进他的怀里,甜甜蜜蜜地大喊:“爹地!解忧好想念爹地!”
那一瞬,他以为做梦。
再抬眼,目光越过nV儿的肩膀,看见时年宁静而立,站在房间里向他微笑,说:“你回来了。”
平静得就像妻子带着孩子等着丈夫下班,这一切美好得让他心悸。
森木有眼地上前哄解忧,说带解忧去帮忙布置餐桌。小nV孩儿都喜欢这个,便跟着去了。
他依旧还在深深x1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尽量不着痕迹地问:“怎么还在?”
她倒笑了:“先生怎么这么问?这里是解忧的家,是解忧在m国最为熟悉和自在的地方,我不让解忧留在这里,还会带她去哪里呢?”
“再说解忧也说,要在这里等爹地回来。”
他只觉心头鼓胀,满满的,仿佛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还要努力克制,将手攥成拳,以免它们任X地伸出去将她抱进怀里。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还能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了呢,岂不是让解忧失望?”
“不会的。”时年平静微笑:“先生去警局开诚布公面对曾经的事,警方不会不给予先生保释的机会。再说就算我没在警局旁听,可是对当年的事也有我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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